如诗石道发丹华
郭子华
或许,“世间万物皆因缘”吧?自五年前的一个偶然机会,让我与奇石结下了一段不解之缘,走上了“闲人谓之忙而忙人谓之闲”的“石道”。此后,在这条若诗般的石道上便一发不可收,即便是寒冬酷暑、风刀霜剑,也再难阻我前行,将与其分开了。
记得那是一个冬日之晨,朋友老王邀我去京城参观正在举办的一个石展。说实话,在此之前,我对于赏石之道,确实知之甚少。心想:不就是那些平平常常的普通石头吗?在我老家,各种石头俯仰皆是,能有多好、多奇,值得劳驾到京城去看?
自幼生长在燕山脚下的一个小山村,村前有一条由大山之中泉水汇聚而成的洳河蜿蜒流过,可以说,我曾整天与石头打交道:道路旁,山坡上,河滩进而,各式各样的大小石头多得是:就是家家户户盖房垒墙砌猪圈,哪个不是用廉价的山石卵石垒而成?......但碍于朋友之面,结果还是硬着头皮陪其去了。那次真得用上“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”这句台词了,敢情这个“石头世界”里真奇妙!那石展上展出的石头,原来并非日常所见的普通石,而是花花绿绿色彩斑斓奇形怪状的各种美石,有的酷似人物动物,有的宛若花草树木,还有的好像一幅幅山水画卷......琳琅满目,巧夺天工,直看得我目不暇接、啧啧称奇,真乃是大开眼界。
自此之后,原本于赏石之道门外汉的我,便 开始喜欢上了奇石,随之又结交了诸多石友。于是。经常与这些石友们一起侃石、采石、集石、赏石、藏石,相互交流心得体会,从而逐渐了解了并熟悉了何为奇石及其特征,也名副其实地“玩”起了石头,走上了“石道”。这大概就是行内人士所说的“入境”了吧?
说来也怪,这个若一旦迷恋上何种事物,似乎真是再也难以令其割舍。自从走上这条若诗般的“石道”,整日里“为伊消瘦终不悔”,无论做事、走路、吃饭甚至连睡觉做梦,想的都是石头,奇石仿若梦中情人。每有空闲,便去琢磨欣赏自己收藏的各类石头,或是寻思同志到哪去采集石头。每临节假日或双休日,便及早打点行装,骑上单车,去四处寻觅收集奇石,从不惧山高路远,更不顾暑热寒冬,即是因此而风餐露宿于荒野山川,也在所不惜并心甘情愿。明知“石道”千般苦,却仍乐此不疲,故而有人谓之曰:“石痴”。谁知,我不以此“痴”为耻,反以此“痴”为荣,真乃“痴心”难改也。
一个初冬之晨,我顶寒风冒霜冻,骑车奔波二十余公里,到金海湖附近去寻石。自朝阳初升至夕阳西下,从河滩到山脚,上上下下不定期回转了无数趟,腿都走得酸麻了,仍未寻得一块中意的石头。没办法,只好将所捡几块尚未琢磨透的石头作一番比较,选择其中一块中意带回。当夜,虽身已躺到床上,但心里却仍有些怅然若失,难以入眠。将弃之荒野的几块石头在脑海里又反复琢磨一番,突然眼前一亮,对其中一块石头图案有了新的认识“若将此石倒过来看,那石中的纹理岂不构成摇篮中甜睡的婴儿了吗?越琢磨越像,恍然如大梦初醒般;生怕此石再被别人寻走,待天色将晓,便急忙爬起身,骑上车,重返回故地,将那块弃之荒野的石头如同失落的孩子般重新捡回。经过一番清洗整理,果然是一块质形色纹俱佳的上等好石。
几年下来,我已觅聚了几百方奇石,摆得居室到处都是。友人来访,见家中藏有诸多奇石,壁上悬有条幅字画,阳台摆满花草盆景,便建言取雅号为“丹华斋”;此言正合我意,遂欣然允诺。每当静下心来欣赏这些奇石时,觉得它们都像具有某种灵性的生命,也在默默地注视着我;于是,便仿若老朋友般地与其倾心“对话交谈”,努力了解石性,以“玩石悟石道”。确实,我喜爱奇石那朴实无华的性格,更爱奇石那坚韧不拔的精神。我想:人生于世间,经风历雨多磨难,不论其顺境逆境,也是需要有种石样的性格与精神。
通过玩石,生活中感到越来越丰富与充实;于闲暇之中,再写些赏石类文章并见诸报端,可说是不仅增长了学识,同时出陶冶了情操,锻炼了体魄,真乃一举多得,其乐陶陶,也乐在其中矣!从不懂赏石之道,到亲自采集收藏奇石,并能赏石、写石,还出任了本地区奇石盆景协会秘书长,成为吕国文化信息协会石文化专业委员会委员、北京盆景协会会员,您说,这难道不是一段如诗般的“石缘”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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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金海石
金海石产于北京东部金海湖一带,所以命名为“金海石”。形成于十几亿年前的震旦纪。由于石块所含铁、锰等物质的多少不同和铁、锰在石块内的分布以及风化程度不同等诸多因素的差异,金海石的纹理、色泽各具特色:多数金海石在淡黄色的底色上形成浅褐色、黑褐色纹理和斑块,金海石的纹理常呈水波、原野、山岭、草木、人物、动物或建筑等图案。
金海石是近几年发现的赏石品种,它的发现丰富了北京地区赏石种类。又因为金海石硬度大,图案艳丽奇特、丰富多采,它一出现就受到广大赏石爱好者的青睐,大家争相收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