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者近日到京郊平谷“禹石斋”观石后,眼界大开。
走进“禹石斋”,仿佛置身于石的世界。在斋主王禹的陪同解说下,仔细观赏了他的藏石。但见各室奇石或大或小,千姿百态,个个精美奇巧,妙不可言。所藏奇石分为“轩辕石”与“金海石”两大类,产自平谷山川之中,皆是王禹亲手采集得来。那“轩辕石”造型奇特,外表呈铁锈色,宛若刚出土的青铜器物,显得古色古香,充分体现出奇石的“瘦、皱、漏、透”之特征。以物击之,发出悦耳的金铁之音。那“金海石”系河卵石之一种,以花色纹理引人入胜,其质地坚硬,圆润而光滑,纹理变化多端,色彩丰富斑斓,在北方观赏石中并不多见。
王禹平日喜爱侍弄花草,常年订阅《花卉报》。一日,他在村民家里看到摆有不少奇形怪状的山石,其中几块极似《花卉报》上所载的奇石。听说是从北山捡来的,王禹便着了魔似地利用星期天节假日漫山遍野地去寻找。他踏遍了邻村山山岭岭,磨破了十几双胶鞋。他记得当年那个寒冬,上午串山巡坡找奇石未见踪影,吃完午饭后又上了山。在一石料场附近,发现一片红粘土,便用铁铲挖了挖,不想真挖出一小块似奔兔的山石来。接着又在附近挖出一块酷似乌龟的奇石。这兔、龟二石便开启了王禹采集、收藏奇石之门。
提起采集奇石,王禹深有感触地说:“人们所赏之石应浑然天成,以观其自然形态之美。因此,采集时要格外仔细小心,不能将其伤损。一旦找到好石,要像爱护婴孩般,不能磕碰着。”
王禹先生收藏的古朴神奇的“轩辕石”,有的如蹲卧欲扑的猎犬,有的像昂首啼唱的雄鸡,有的似雄狮,有的宛若梳妆少女,有的状如古代游船,有的形似大漠楼兰,真可谓意境深邃,形态逼真。那“金海石”色彩艳丽,纹理清晰,构图奇妙,或如盘根错节的深山古树,或似秀丽朦胧的湖光倒影,或像波浪滔天的狂涛怒海,或若远古洪荒的岁月年轮,丹青难绘,堪称精品。
王禹先生说,收藏奇石全凭一个缘字,惟有人与石结缘,石才与人有缘。